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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8 08:32:02
田间偶感天地间众神似乎普遍失去了个性——连天宫里太阳和月亮也失去了它们应有的光芒。太阳和月亮也是宇宙里两颗星星而已。宇宙是由星星组成,并非由一颗太阳和半颗月亮组成。太阳和月亮其实也只能是两颗星星,这就好比人类社会皇帝也是人一样。而任何国家和社会一定也是由老百姓组成的。人类社会皇帝总是少数。但一段时间皇帝是国家的象征。社会的主人——生产粮食制造机器推动社会进步的老百姓叫仆人。泱泱中华别的没有而老百姓总是多到世界第一。然而,中国老百姓一直要靠父母官吃饭。他们流血流汗似乎还永远养不活自己!我们当然愿意做老百姓,老百姓永远是多数。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社会好比行伍,元帅将军总是少数,兵士皂隶总是多数。古代如此,今天亦然。古代,闹得宋王朝摇摇欲坠的水泊梁山真正有名有姓的好汉不过一百零八而已。当今社会政治党派协商国是,有头脑或有鼻子有眼的人总是屈指可数。有人说:抱成团的多数就是老百姓。与动物界相比,老百姓不过是那蝇蚋罢了。与植物界相比,老百姓不过是那野草罢了。老百姓只能如此而已——就因为他们永远是老百姓!老虎狮子是兽中王者,有些个性,不怎么结党。但它们似乎还处在母系社会或父系社会。不知为何,而今还弄得种群有灭亡的危险。恐龙家族是怎么灭亡的?地球学家还在研究者。天地间是不是越强大的越朽得快灭亡得快呢?当然不能这样说。人类在地球上永远繁衍生息,永远繁荣进步。人类社会似乎很早就进入了文明时代。党同伐异——此当然属于人类之进步。任何时代进步的政治党派,好比燃烧的蜡烛,其领袖曰烛芯,其党徒曰烛油。它燃烧着是为了照亮并拯救痛苦的灵魂。至少旗帜上是这样写着的。至于有些落后党派也许如洪水蝗虫——洪水来时冲桥毁基,天地间不遗一物,制造着浑沌;蝗虫飞过田园遮天蔽日,上吃树叶下吃嫩禾。老百姓称之曰:一扫光。历史上的国民党据说就是此类政党。
2008-06-12 17:04:03
从《冰鉴》说开去“相术方面的书有许多。曾国藩所著《冰鉴》原翻过,学校图书馆有一套,想借来再读一读。”“据说曾国藩据此书,完全是为了用相术来选拔军官!”“现在某些领导人选拔人才完全按个人所喜恶,是一种主观主义。而曾国藩《冰鉴》从分析相术入手来选拔人才虽然是唯心主义,也有唯物的成分。”“相术上看眼睛主福寿——凡眼眸浑浊无光者或眼珠外暴者,其寿必短。——那么,什么样的眼睛最好呢?眼眸光芒射人,眼波清者必有福且长寿。”“两眉之间容两指为有福禄,一生不遭险事。——如果两眉间连成一片,妻子寿禄中必缺一。”“鼻子尖要圆而肉厚。有这样的鼻子的人一生有财相。”“相术非常复杂。青年不能有老相,老年不能有嫩相。”大家又从相术谈到国相问题。他们说毛泽东祖上(曾祖)因为做善事供养了一个花子,花子临终前送了一块地给毛的曾祖。当时相地者说,以后毛家要生一个男长女相的人,这就是毛泽东。又谓徽州人盗地葬坟的事。城西乡棠梨畈就有两堆圆圆的坟,据说是徽州人盗葬的。当地人知道是徽州人盗葬不敢掏挖,怕坟内葬有暗机。后来文革之间农田改造运动才被集体填平做了田。徽州人盗地的事,在宿松也发生过。他们具体做法是怀揣其祖上一根遗骨流浪天下寻找仙地即偷偷埋下,这些人有的做花子,有的装乞丐,有的穿乡卖艺,目的一个盗仙地。太湖徐桥,有一曾姓出了十八位举人。后来此地被徽州花子盗去了。此后曾姓再没有出过举人了。
2008-06-12 16:35:28
永远的歌声读小学的时候,同学们最感兴趣的是上音乐课和体育课。我所读的学校属于贫困农村单小,教我们的只有一位老师,就是朱敏老师,望江雷池人。朱敏老师高挑个儿,长黑脸,胡茬短而繁茂,挂着高度近视眼镜。师范毕业分在县黄梅剧团唱戏。所以朱敏老师能拉一手漂亮的二胡。他经常一个人在池塘边拉《二泉映月》。朱老师怎么调到离县城二十华里闭塞的村庄,教我们这群野孩子,至今,我们也所知茫然。。朱敏老师教学生极严格。我们天生顽劣的种子——有几个调皮蛋经常被朱老师请去打手心,打手心用的是一长度二尺左右的木尺。先让顽皮学生自己把手背枕在桌子角上,而后朱老师举起木尺“一——二——三”戒打着,执行戒罚属于老师,受罚者受罚的同时嘴里数着戒打的次数。我的房弟有一回被挨木尺戒打数到“六十”的时候,请求“调一只手打打,调一只手打”——朱老师也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换了一只手来戒打他。尤其是叫善和的同学,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次玩吊颈的游戏被朱敏老师知道了,第二天在课堂上非要他再演一一次。然后自然也是用木尺戒打手心一百。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吧,朱敏老师在村里威望极高。当然主要还是他的课教得认真教的好,无论语文数学还是历史政治自然音乐或体育,朱老师都上得出色,主要是做到了内容和形式的完美统一。有一次作文课,朱老师带我们观察生活。那是秋天,田野棉花白,稻谷黄。这次,本人虽然写出好作文来,但初次知道写文章就是写生活,写人生,写景就是写自然。而不能只凭空洞想象来胡乱瞎编。最惬意的是朱老师给我们上体育课。一个破皮球,一条手帕,一根木棍,在朱老师手里都成了最好的体育器材。就说那只破皮球吧,既当篮球教我们投篮又当足球教我们如何踢球门,守门人要如何捉住球不让它进网。音乐课更是丰富而生动。朱老师不止教我们唱会了许多歌子,像《打靶歌》、《毛主席来到咱农庄》、《学习雷锋好榜样》,还教我们演节目,我们许多同学都能登台演出。六一节全乡各小学师生集会,我们的演出总是“大获全胜”。记得各校拉歌,朱老师总是在前面打着拍子,按照他的拍子我们就唱起来——“欢迎我们唱我们就唱,我们唱了你们唱!嗨!我们唱了你们唱!——一、二、三!一、二、三! 我们唱了你们唱!”在唱词里就拉别学校同学唱歌了!别学校同学如果拉不出歌来。朱老师又领我们唱起来:“欢迎你们唱你们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嗨!扭扭捏捏不像样!”我们村庄虽然闭塞,因为有了朱老师的这只文化鸟的降临,村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