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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17:04:03
从《冰鉴》说开去“相术方面的书有许多。曾国藩所著《冰鉴》原翻过,学校图书馆有一套,想借来再读一读。”“据说曾国藩据此书,完全是为了用相术来选拔军官!”“现在某些领导人选拔人才完全按个人所喜恶,是一种主观主义。而曾国藩《冰鉴》从分析相术入手来选拔人才虽然是唯心主义,也有唯物的成分。”“相术上看眼睛主福寿——凡眼眸浑浊无光者或眼珠外暴者,其寿必短。——那么,什么样的眼睛最好呢?眼眸光芒射人,眼波清者必有福且长寿。”“两眉之间容两指为有福禄,一生不遭险事。——如果两眉间连成一片,妻子寿禄中必缺一。”“鼻子尖要圆而肉厚。有这样的鼻子的人一生有财相。”“相术非常复杂。青年不能有老相,老年不能有嫩相。”大家又从相术谈到国相问题。他们说毛泽东祖上(曾祖)因为做善事供养了一个花子,花子临终前送了一块地给毛的曾祖。当时相地者说,以后毛家要生一个男长女相的人,这就是毛泽东。又谓徽州人盗地葬坟的事。城西乡棠梨畈就有两堆圆圆的坟,据说是徽州人盗葬的。当地人知道是徽州人盗葬不敢掏挖,怕坟内葬有暗机。后来文革之间农田改造运动才被集体填平做了田。徽州人盗地的事,在宿松也发生过。他们具体做法是怀揣其祖上一根遗骨流浪天下寻找仙地即偷偷埋下,这些人有的做花子,有的装乞丐,有的穿乡卖艺,目的一个盗仙地。太湖徐桥,有一曾姓出了十八位举人。后来此地被徽州花子盗去了。此后曾姓再没有出过举人了。
2008-06-12 16:35:28
永远的歌声读小学的时候,同学们最感兴趣的是上音乐课和体育课。我所读的学校属于贫困农村单小,教我们的只有一位老师,就是朱敏老师,望江雷池人。朱敏老师高挑个儿,长黑脸,胡茬短而繁茂,挂着高度近视眼镜。师范毕业分在县黄梅剧团唱戏。所以朱敏老师能拉一手漂亮的二胡。他经常一个人在池塘边拉《二泉映月》。朱老师怎么调到离县城二十华里闭塞的村庄,教我们这群野孩子,至今,我们也所知茫然。。朱敏老师教学生极严格。我们天生顽劣的种子——有几个调皮蛋经常被朱老师请去打手心,打手心用的是一长度二尺左右的木尺。先让顽皮学生自己把手背枕在桌子角上,而后朱老师举起木尺“一——二——三”戒打着,执行戒罚属于老师,受罚者受罚的同时嘴里数着戒打的次数。我的房弟有一回被挨木尺戒打数到“六十”的时候,请求“调一只手打打,调一只手打”——朱老师也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换了一只手来戒打他。尤其是叫善和的同学,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次玩吊颈的游戏被朱敏老师知道了,第二天在课堂上非要他再演一一次。然后自然也是用木尺戒打手心一百。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吧,朱敏老师在村里威望极高。当然主要还是他的课教得认真教的好,无论语文数学还是历史政治自然音乐或体育,朱老师都上得出色,主要是做到了内容和形式的完美统一。有一次作文课,朱老师带我们观察生活。那是秋天,田野棉花白,稻谷黄。这次,本人虽然写出好作文来,但初次知道写文章就是写生活,写人生,写景就是写自然。而不能只凭空洞想象来胡乱瞎编。最惬意的是朱老师给我们上体育课。一个破皮球,一条手帕,一根木棍,在朱老师手里都成了最好的体育器材。就说那只破皮球吧,既当篮球教我们投篮又当足球教我们如何踢球门,守门人要如何捉住球不让它进网。音乐课更是丰富而生动。朱老师不止教我们唱会了许多歌子,像《打靶歌》、《毛主席来到咱农庄》、《学习雷锋好榜样》,还教我们演节目,我们许多同学都能登台演出。六一节全乡各小学师生集会,我们的演出总是“大获全胜”。记得各校拉歌,朱老师总是在前面打着拍子,按照他的拍子我们就唱起来——“欢迎我们唱我们就唱,我们唱了你们唱!嗨!我们唱了你们唱!——一、二、三!一、二、三! 我们唱了你们唱!”在唱词里就拉别学校同学唱歌了!别学校同学如果拉不出歌来。朱老师又领我们唱起来:“欢迎你们唱你们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嗨!扭扭捏捏不像样!”我们村庄虽然闭塞,因为有了朱老师的这只文化鸟的降临,村庄从
2008-02-19 05:57:39
篇全县小学教师论文送给教育局初教科;二是顺便到人才交流中心汪主任那儿谈谈。篇论文用塑料方便袋装好,怕万一下雨,就用雨衣包好夹在车后架。米左右道路两旁不好躲雨,衣服已经湿透,路面已有寸余深的水横流,我把摩托车左折拐向塑料厂大门楼底下避雨。那儿已有两个骑摩托车的在我之先拐上来躲雨。他两一蹲一立,是两只企鹅。我把上身衬衣脱下来,手拧着衣领迎微风晾着。门楼外面雨由急转缓又由缓变为稀疏的几点。我踏响摩托车出门楼又左折向新城,两米以外公路斜坡依然是“雨箭”“雨弹”暗无天日地扫射——怪不得那儿店门口或门楼下面躲雨的人纹丝不动。我冲进雨里三四米光景,还是退了回来,以我为界左边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右边是寒食东风御柳斜。这种“对峙”看来还是“持久战”,于是去二中王主任那儿谋个面——不巧王主任家门口摆着一碗闭门羹,步下楼来,王蔚在楼门口外面和几个同伴穿着凉鞋在踏着地面流水玩儿。。“甘伯!”王蔚彬彬而有礼貌地喊我。“你爸呢?”“不在家!”于是出二中门又上新城。这时新城虽然还是压在黑云下面。不闻弹雨箭雨。我骑车向新城而去,但人才交流中汪主任和初教科张主任均不在,汪去了农业局,张去了老城。精神胜利法式——套文学俗语叫浪漫主义。所谓苦者,则是今日淋雨的实况,即现实主义。路过黄冈木材厂——李老师住在那儿,何必不去造访造访?我这样想着,摩托车就折进了大门停在李老师楼下了。以内!”“不好销!不好销!”李老师的脸又像铜塑弥勒的脸!用写俗人的词形容之,即笑容可掬。“好销还找你?”我说,“你每个学生发一本不就成了?”“并非那么容易。”李老师摇摇头,“山里农民家没有钱,连正式课本都拿不出钱买。有的人家抄教本!还有闲钱来买散文那种散淡的文字?”“散淡倒过奖!哼哼哈哈倒是!”我来一个自我解嘲。“这样吧。”李老师说,“你跑来找学生也许还是专程而来,我个人一定为你助销一本!至于学生销书我就只有敬慕而莫能助了!”“当然!当然!”我笑得有点尴尬。。。。。





